摘要:睡觉,对于10年前的熊冰杰来说可能是一种奢侈品。上午担任2场NBA解说员,下午主持《足球魔方》栏目,晚上奔赴中超演播室。深夜伊始,他如约坐上五大联赛的解说席,连说两场以上。当他走出爱奇艺体育的演播室,...
睡觉,对于10年前的熊冰杰来说可能是一种奢侈品。
上午担任2场NBA解说员,下午主持《足球魔方》栏目,晚上奔赴中超演播室。深夜伊始,他如约坐上五大联赛的解说席,连说两场以上。
当他走出爱奇艺体育的演播室,朝阳洒落窗前,熊冰杰抬头一看,针摆已过6点。
早饭过后,小憩一会,第二天的工作开始了。
“你这样一天能休息6个小时么?”
“不可能的,哪有时间,我都是在赶场的路上或演播室抽空休息。”熊冰杰说道。“后面我也受到较大的惩罚。”
这是11年前熊冰杰的周末安排,一天24小时被填得密不透风,没有一丝盈余空间。这种工作强度维持了3年多,直到25岁那场足以毁掉他一生大病的到来。
一、梦碎之音
“今儿哪怕就是死,也要死在这里。”这是1987年高丰文客战日本队的赛前誓言。几小时后,凭借柳海光和唐尧东的破门,中国队2比0日本队,从东京全身而退。终场哨响,中国足球首次冲出亚洲,完成奥运男足零的突破。
同样在观看这场比赛的还有一群在校大学生,其中就包括熊冰杰的父亲。
尽管父亲喜欢足球,但儿子起初并不感冒。1995年,家里的电视经常面临葫芦娃或是国奥队的选择困难。